ウサギさん🐰

【喻黄ABO生子】匆匆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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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打开瓶子倒出抑制剂,还好黄少天没有买错,万一他买成O的抑制剂他真的很难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他放进嘴里干咽下去,感到体内的热潮正在逐渐地褪去。

科技改变生活,不然要他找个B或者O下火的话,他真干不出这种事,他还是很保守的,认为这种事只能发生在恋爱中的人之间,显然他现在没有女朋友,男朋友也没有。

他倒是不缺向他告白的人,从初中开始,加起来和他明的暗的各种告白也有十几二十个,男女都有,他要么装作不知道,要么以性别未分化拒绝。

现在他性别分化了,是个A,不觉得意外,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学习不过是马马虎虎地应付着,真要搏一把考个年级前几名也没问题,再说就算是B是O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成功与其靠血脉里的信息素,不如有个好老爸。

喻文州在床上躺了一会,头脑清醒了,他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起刚才被自己轰出去的黄少天。

多亏了他,一个传说中强势的A还要弱势的O来救,喻文州对好友还是很感激的,他打开医务室的门,“少天……”

黄少天靠在墙边,站不起来,他抬起头,满脸绯红。

喻文州惊了一下,“你怎么了?”他已经闻到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心下明白过来。

黄少天闭上眼睛头往后靠着墙:“我……我被你……害死了……”

他第一次发情期在家里,后来都按时吃抑制剂从没出过乱子,在外面被外人看到这么丢脸又虚弱的样子真是第一次。

喻文州猜想估计是自己刚才的信息素把他害发情了,他才刚吃药,一闻到O的味道也不太好过,“抱歉,你的抑制剂呢?”

“笨蛋,”黄少天慢慢睁开眼睛,说:“我哪里想到今天会碰到……A啊!”

喻文州就笑:“好啦,刚才你给我买,现在换我照顾你,你到里面躺着去。”

黄少天仰起脸看他,“……站不起来。”

“……”喻文州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他也很为难,“我抱你?”

黄少天瞪着他,不过他此时被体内的热潮折磨着,大眼睛里闪亮亮的都是水色,哪里像瞪人,分明是含情脉脉。

喻文州说:“别这样,你不是把我当兄弟吗。”

黄少天说:“嘲笑我有意思吗,还能做朋友吗!”

喻文州不逗他了,伸手给他:“我扶你。”

黄少天抓住他的手腕站起身,直不起腰,喻文州这才发现他的情况比他想的严重,他根本站不住。

发情期的O,发情期的少天……他心里想着,不得不把他横着抱起来。

他们参加运动会,本来就穿短衣短裤,那么薄的一层衣物,对方什么样的身体状况瞒不了他,他感到黄少天像在发烧,热度高得惊人,而且身体还在颤抖。

黄少天喘着说:“我不能……到医务室……里面全是……你的气味……”

他说着话,气息喷在他的耳边,喻文州心想你别再撩我了,我怕我刚才抑制剂白吃了……他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黄少天身体软的像滩水,他本来就突然因为一个A的信息素进入发情期,还被这个A抱在怀里,这哪里还撑得住,他喘得越发厉害,【】里的【】渴望着这个A的【】。

黄少天点头,头无力地靠在喻文州的颈边:“抑制剂……先吃……”

喻文州说:“我不能把你丢下来自己去买抑制剂,万一别的A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们学校不是没有A,隔壁班就有虽然懒惰但确切是A的郑轩,低年级还有两个女A,难以相信黄少天被别的A干了然后羞答答地对他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喻文州寒了一下,觉得不如让自己来。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就如同事物从量变到质变那么可怕。

喻文州说:“你介意……让我标记吗?”补充:“临时的。”

这个说法一旦说出口就像看惯了言情的女孩子突然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豁然开朗。

但黄少天说:“我介意!”又补充:“我连妹子的手都没拉过……”

喻文州说:“临时的,大家是兄弟,你以后照样可以拉妹子的手啊,我不介意,互相帮助呀。”

黄少天说:“我做不到!”

喻文州说:“诶?”

黄少天说:“我很保守!标记了就是一生一世!我懂了,你们这些A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是A可以随便标记就想标记几个标记几个吗!直A癌!我还以为你会有不同!喻文州你太过分了!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标记我!”他说不了几个字就喘一声,贴着他正在批判的A的耳朵,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是义愤填膺的口气,但对方听来完全是撒娇啊……每一个感叹号都变成省略号了。

两人抱着在医务室门口僵持,保健老师终于回来了。

保健老师说:“这气味,”医务工作者一闻就明白,更何况学校里几个O他还是认识的,“黄少天,你快点进来,我拿抑制剂给你。”

黄少天这才松了口气,差点都想哭了,“老师你可算回来了……”

喻文州嗯了一声,把他抱进医务室。

保健老师边找抑制剂边说:“医务室里刚才有A来过吗,还是你?”他回头看了眼喻文州:“是你吧。”

喻文州点头,“今天才性别分化,差点出乱子,刚才少天出去买药给我吃过了,已经没事了。”

保健老师说:“没事你还不把他放下来。”

“哦。”喻文州把黄少天放在病床上,他的手从他的腿下面抽出来,怀抱里一空,就觉得有点冷了。

还有点舍不得,他看了眼黄少天,“要不,我先走吧,这里都是我的气味,对你不好。”

黄少天点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还一起回家吗?”

喻文州说:“行,你骑不了自行车了吧,一会我送你。”

半个小时后,终于恢复平时状态的两人踏上了回家的路,他们两家隔得不远,喻文州先送黄少天回去,他骑着自行车,黄少天坐在后座上,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

“今天拿到接力赛第一名了,开心吗?”喻文州回头问道。

黄少天没回答他。

喻文州又说:“你不开心吗?”

黄少天还是没回答。

喻文州又说:“我提的那个临时标记的建议,主要是当时的困境,我没有想随便标记谁的意思。”

黄少天半天才说:“但是你以后不能再说了,大家是好兄弟,好朋友,这样说很尴尬,我都不好意思看你的脸了。”

喻文州说:“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是A,以后我会随身带抑制剂,放心,我绝对分得清朋友的界限。”

风吹过来,服用抑制剂之后的A和O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喻文州的衣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小段腰的颜色,黄少天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看得清清楚楚。

他猜自己的脸一定很红。

他说:“我也分得清。”

喻文州又要回头,但黄少天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不准他回,“好好骑车!注意交通安全!”

临近傍晚的秋风吹起,凉意吹散了白日里的热意,时光悠闲,十七岁漫长地像看不到未来的尽头。

第二次的困境就没有这么好运碰到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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